..她又不要我,12年来,她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都是洋帅哥。我等了她12年,众里寻他千百度,从中国到美国,从美国到中国,她蓦然回首,依然对我不屑一顾,嗯,越来越不屑一顾......
毕岚回到自己房里,又洗了个澡,然后坐在床上把老爸给自己的包裹打开细看,里面是几幅山水和几方印章,都是小时玩熟的。毕正峰中国画的造诣颇深,有时被拍卖行请去帮忙鉴定,收藏中最珍贵的一幅是张大千仿石涛的山水。20年前,画不贵,但是收入更低,为了买这幅画,毕正峰倾囊所有又借遍亲朋,甚至跑到上海去问老婆和丈母娘借钱,买到手后,又得意的到处显摆,给黄胄看,给班禅看.......毕岚的手指从画轴的边缘划过,坚硬的纸张,陈旧的墨香,无数童年回忆涌上心头:爸爸将自己抱在膝头,教她什么叫泼墨山水,好吧,她把整碟墨直接倒宣纸上......爸爸教汤励刻章,她在旁边捣乱,结果汤励手指头被刻刀划出了血......
汤励在毕岚隔壁的次卧室里,穿着一件咖啡色真丝睡袍,躺在床上,连电视都没开,两手枕在头后,望着天花板发呆,内心里是无穷无尽的懊悔:今晚上我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在她刚到的第一天.......我在她面前展示我的堕落,我的无耻,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想告诉她,我无意娶她,拜托,人家根本没要嫁给我,都是老妈她们一厢情愿;难道我是希望她吃醋伤心,她真的会为我的放荡伤心吗?那我又怎么可以让她伤心,哎,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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