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嘀咕了一句:“抠门样儿吧。”
后面那人朝着范大娘的腰用力一撞,脚下一个趔趄,幸好她身子壮扛得住,否则非要摔一个狗啃泥不成。
崔婆子怀里抱着十几斤的猪肉不好动手,刚才那一撞可是她用丰腴的臀部使出的劲儿。
这几十年的玉米面可不是白吃的,这身上还是有不少力气在。
“俺家赚钱的法儿,凭啥要告诉你?”崔婆子朝她翻了个白眼,不留情面的讽刺道。
平日里看崔婆子总是找儿媳的不是,嘴上骂得比谁都要难听,天知道,她今儿怎么转了性,肯为自己那千不是、万不对的儿媳说话。
别人不知,祝桐桐知。
那五张印着头的票子就是让婆婆改观的法宝,还有那猪大腿也是让她眉开眼笑的利器。
一下子成了村子里存款最多的门户,崔婆子这脸上有光啊,儿子又说是媳妇能干才赚来的钱,就算之前再不待见她,如今也能给些许的好脸色。
崔婆子瞅了眼祝桐桐跟前的水桶,把手里的猪肉塞到她手里时脸上虽然没的表情,但手里已经捋起袖子,替她把水桶拎了起来,“就不能硬气点?老崔家的人,是能让人随便说道的?”
瞅瞅怀里的猪肉,挂在院子里几天,里面的猪肉已经凝结成了深色的固体,附着在猪肉表面被低温这么一冻,像是木头一样硬。
这是晒得还算好的几块腊肉,崔婆子刚才特意挑捡的。
祝桐桐问:“娘,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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