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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权利之争,最是残酷,非生即死,从来没有中间的路可以选。
任谁,自然都要选那生路。
这家伙,总是这么傲娇。
“怎么还没有出发?”
言灼掀起车帘,下了马车。
“公子,我们等你呢。”
青黛笑了笑,却是泛着几分苦相,像是因为刚才吐的狠了。
“喏,给你点蜜饯。”
她往他们几人手上塞了些,又往前走去。
“怎么不走啊。”
赢霖回过头来,目中本是有些开心,闻言却又暗淡下去,抿了抿唇,“白公子帮我良多,我看你们走了,我们再走,也安心些。”
“嗯?”
这次轮到言灼惊诧了。
“怎么,赢霖你要和我们分开?”
赢霖眉头皱了皱,一脸不解,“不是白公子要离开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她蹙着眉头。
赢霖见他这般,又细细回想他的话,莫非是他理解错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便一起去国都吧。”
他的目中又升起笑意,大步走开,去安排事情去了。
真是奇奇怪怪。
言灼心中一叹,又坐回马车,队伍行进了起来。
在去南焱国国都的这一路上,一点也不寂寞,他们可算是听到了一些皇家秘辛和皇宫内部的肮脏倾轧,当真是触目惊心。
青黛他们一惊一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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