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邓郃趁病要命,挺枪来刺,忽然!一道红光从土坑中滚起,那匹马平空一跃,跳出了坑外。邓郃大惊失色,仓皇而退,严云纵马正走,背后忽有二将大叫:“严云休走!”前面又有二将,使两般军器,截住去路。”
说书人衣袖翻滚,架势十足,如同亲历现场,杀伐果断,众人都被他吸引去了注意力。
“那严云力战四将,敌军又一齐拥至,他拔出青虹剑乱砍,手起处,衣甲平过,血如涌泉。终是,杀退众军将,直透重围。”
“正行间,山坡下,又撞出两枝军!乃敌军部将徐缙、徐绅兄弟二人,一个使大斧,一个使方戟,大喝:“严云快下马受缚!”那严云浑身染血,血满征袍,才离虎窟逃生去,又遇龙潭鼓浪来。毕竟他怎地脱身,又如何遭遇,且听下回分解!”
那说书人拿着醒木重重一拍,啪唧一声,将众人从那千军万马、激烈厮杀的情境之中剥离了出来。
“这正到关键地方呢,怎么不说了呢?”
“真是扫兴!”
众人尽都埋怨起来。
“就是,说书的,再来一段!再来一段……”
那说书人嘴里咂着茶水,袅袅的烟气中,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再来一段!”
下面的人,叫的更厉害了。
“诸位,”他眯着眼开口了,“诸位,这故事,每日只有一段,规矩,可是万万不可废。”
他指着这谋生了,都说完了,好家伙,可怎生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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