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有人为言灼喝起彩来。
“是啊,这一番见解,竟是丝毫不输男儿。”
“看来,之前是我们狭隘了。”
“可不是?若是没有相反的意见,我们还如何变得更强?”
众人都齐声夸赞起言灼的观点态度来,言灼目中平静极了,也是谦让着。
这虚名又有何意?
她,可是半点不爱。
“言小姐……”
场中那人站的久了,久到大家已经淡忘了他的存在。他如今口中喊着言小姐,自是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是在喊言二小姐。
他的目光,望向了言灼。
“言小姐,即是对在下所说之话,有不同意见,还请言小姐说出来,也好让在下明白明白。”
这话说的谦虚,只是他那语气之中,还是有些不满和不服。
言灼也不在意。
这嘛,极为正常。
文人的清高,便是于此。
大家的目光,都有些期待了。
人家诚心请教,看来,这不说,是不行了。
言灼轻轻叹了口气,她本想、也只愿意做个小透明,静静看完这场梅花宴的,没想到今日这愿望,注定要成泡影了。
“章公子……”
“即是章公子愿意听取,那便恕言灼狂妄了。”
言灼直立起身,眸中水波不兴。
她将手指指向了面前摆放的那盆花,红唇一张,便是将这盆花的花名、花期、产地、生长特性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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