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还特意回头,将那帘幕轻轻拉好,这才又走动起来。
“主持,你?!”
那副主持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说不出话。
“果真是主持?!”
“天啊,他深更半夜竟是真的来此处?”
“太过分了!”
“寺中至宝都丢了,众人找他都快找疯了,担心他都快担心死了,他却是正沉迷在温柔乡之中?!”
“荒谬!”
有人面露诧异,有人极为愤慨;有人觉得事有蹊跷,且观后续,有人却觉得脸面受损,实难忍耐;有人沉默不语,有人却第一个站了起来。
“主持,怎会深夜在此?”
“佛祖常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主持你,你怎能!唉!”
“真是辜负我们的信任!”
“你常常教导我们,行得正,做的端,却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有些和尚,愤愤说道。
“主持,你……有何话要说?”
副主持弘忍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停下,嘴唇微微抖动,面色沉重地看向主持。
面对着众人的质问和怀疑,主持和尚轻笑着,却是摇了摇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一句话,可是更激怒众人了。
“师兄!”
副主持重重喊了一声,“师弟也是万万没想到,师兄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而且,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师兄却是半点也不承认。何为欲加之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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