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抑郁难愈,那就拜托自己找个地方醉梦一场,再头脑清晰地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要知道,任何话,都是在清醒的时候说起,最有威力。
“哦,我忘了,你不喜欢酒味儿。”
他见到言灼的表现,瞬间恍然,连忙离得稍远了点,将自己的衣袖挥了挥,想要驱散这浓郁的酒气。
然而,这一通乱舞,却是不得其法,那酒味更是让言灼整个人,避无可避了。
她心内本是有些诧异,却让这酒味给熏得,什么都思考不得了。她紧锁眉头,扬声说道:“世子,您要有什么,直说便是。”
“对,对……直说。灼儿……”
他忽而又变得深情极了,走到言灼的桌前,蹲下身子,直直看向言灼的眼睛。他眼里的笑意,毫无隐藏,言灼也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的她。
而此刻,他的手,便是要覆上言灼蒙着面纱的脸。
“世子。”
一旁的言夫人,皱了皱眉,还不待言灼动手,便拦住了宁渊的手。
她蓦然开口,惊醒了一众看戏的人。
“世子请自重!”
言夫人话中,已经是有了愠怒之意。
“宁弟,有什么只说便是。”
太子咳了一声,看戏看得太入迷,都让他忘记了维持局面的自觉。
孰料,那宁王世子,却是理也未理,竟好似听不见般。
“灼儿,”他笑了,手倒是老老实实地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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