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气,这个外甥可真是不争气,连个女孩子的心都笼络不住便算了,如今,竟是连让她求旨赐婚的想法都有了。他实在是失望极了。
得亏他还不知道,宁渊最开始的想法,否则的话,恐怕要气吐了血。
“圣上,臣子并非只是为了自己。”
宁渊抬起头,用真诚至极的目光,看向圣上。
圣上似笑非笑,眸子看着他,等着他说出他的“高见”来。
“圣上,您说的,臣子之前也都考虑过。”
宁渊低下了头,眸中一片深沉,“但最近臣子看,现在这言灼是软硬不吃,还不如趁着未有变数,将此事赶紧定下来。这婚事,自古便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大可以招来臣子的父亲和镇国公商讨,而言灼,她又有什么置喙的能力呢?而且……”
宁渊将话顿了顿,他眸中神色,言中所指,圣上已然明白。
“起来吧。”
“谢圣上!”
宁渊态度恭谨,站了起来,微微理了理衣服的皱褶。
圣上微微思忖,“可是情报不是说,这言峥只喜欢言芸儿,对言灼是半点都不假以辞色的……”
他目光深邃,仔细打量着宁渊。
“圣上有所不知,这种情况,是近几年才出现的,而以前,言灼可是最为得宠的。且她又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是以,自是不能放过。”
“你说的,倒有些道理……”
圣上点了点头,之前的震怒已然不见,眼中又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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