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而且,也有降他们爵位的想法。
降不降爵,地位有没有,她并不担心。
穷也过,富也过来,那些都是过眼云烟,都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她如今只担心,如果宁渊真的坚持要圣上赐婚的话,恐怕,圣上该还真有可能会允了他……
到时候,皇权至上,他们这小小的镇国公府,又如何拒绝,又如何为灼儿遮风挡雨?他们,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灼儿跳入火坑?
她一想到这最坏的后果,便心痛至极。当娘的,若是连自己唯一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不能让她幸福,还算什么亲亲娘亲?!
“娘~”
言灼握住言夫人一片冰凉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着她。
丝丝暖意,让言夫人的眉头微微松快一些,她强忍着担忧,脸上也带出点笑来。
她不想让灼儿担心,一切事情都有他们呢,她只需快快乐乐无忧无虑便好。
但那笑意,到言灼眼中却极为勉强。
她不是真正意义上十岁的孩子,所以,她娘的情绪,她懂的不能再懂了。
“娘,不要担心,这冥冥之中啊,自有定数,我相信,事情绝对不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的。就算是最坏的结果,这不还有我和爹爹嘛,有什么困难,是一家人在一起不能解决的?”
言灼声音柔柔,话语却坚定有力,带着无穷的治愈力量。
“娘,您啊,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言灼扶着言夫人坐下,又绕到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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