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使你我死,而是让我深中媚毒,和你孤男寡女,一起呆上几个时辰,甚或一夜之久……”
“届时,你清誉尽毁,而我将因媚毒导致急病发作,生机尽失……”沈三公子语气沉沉,眼眸中似有风暴聚起,他倒还是克制的极好,任谁被这样算计,都不能等闲处之。
言灼的眼中,也有恨意一闪而过,她大概知道是谁如此歹毒,要将她毁的如此彻底了。这人当真好计谋!毁了她的清誉不说,还要让她面对左相府的报复,无颜、无力再继续苟活下去。
“那我又如何知道,你说的话句句实言?”言灼双目灼灼,看向沈三公子,这又或许是他的什么计谋。
“信不信由你,因此事涉及你我,我今日也只是来好意告知,让你知悉此事,做好防备。免得那日真中了圈套,毫无招架之力,到时,后悔也晚了。”沈三公子看向身侧摆放的瓷器,语气轻漠。
“你既有急疾,不去参加便是。如此,不就不必忧心此事了吗?”言灼心内略有不解。
“那人已经劝说得我父亲,将我的名字报了上去,不去自是不行,戏耍君王之罪,谁能担得起呢?”沈三公子无奈一笑,似是万千枷锁缠身,不得释放。
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左相府,也不例外。
言灼又想到自己,她之前倒是也学过骑射,但并不精通,不知她爹爹是否会把她的名字报上?沈三公子分析的对,恐怕,她于情于理,也逃不过了。况且,爹爹的枕边,还有二姨娘吹风。
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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