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面纱,就朝着前厅去了。
言灼这次还是从池塘边路过,所不同的是,比起上一次,身边多了个青黛。
池塘还是那般丝毫未变,好像一个并不记事的老者,将那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但言灼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无比清晰地记着这池塘里包藏的阴谋祸心。
她步履匆匆路过池塘,似乎很是急忙,但在她面上丝毫焦急之色也无。青黛在一旁看着,觉得今日实在是反常的过分。她虽不解,不过,无论小姐怎么做,她始终会站在小姐一边,陪着小姐的。
“渊哥哥,你看芸儿这字画做的怎样?”
还未到正堂,一声清脆活泼,如黄鹂轻啼般的声音,便打入言灼耳中。
言灼状似未闻,步履不减,气息平稳,徐步步入前厅。身边有点气急的青黛,看到小姐这番样子,也学着,将自己的情绪藏下,脸上现出云淡风轻的姿态来。
言灼在前厅站定,微微俯身,“爹爹,娘亲,世子哥哥好,灼儿来迟了。”
这是言灼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宁渊,见到爹爹。不过,她如今对宁渊只有恨与厌恶,只想看清楚此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对爹爹,她则是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
“灼儿,快来,你渊哥哥记挂着你呢,刚一来,就问你的情况呢。”言夫人朝着言灼招手,亲昵至极。话语间,隐隐也有抬高言灼在宁渊心中的地位,而挤兑言芸儿不自量力的意思。
言芸儿趁着无人在意,略略撇了撇嘴,眼神中闪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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