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衣服。墨云轻便用手撑着身子,慢慢坐了起来。他将双脚放到了地上,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似乎那追踪他的人,已经离去了,便起身准备离开。
“言小姐……”他话还没说完,身子还没站立住,就一口血吐了出来,人也瞬时萎靡了下去,摇摇欲坠,几乎就要倒地。
“你……可是受了极严重的内伤?”言灼赶紧上前搀着他,将他扶着靠坐在了床侧,“你还是别动了,今晚就先在这里修养一番吧。”言灼用几秒钟的时间纠结了一下,对墨云轻说道。
虽说自古男女大防,而她如今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倒还不必太讲究这些。而且墨云轻还是她的恩人,于情于理,也该帮他这一回。
言灼走到外间,帮墨云轻倒了一杯水。想了想,又从储物手镯中,拿出那盛着白玉泉水的细瓷瓶,滴了一滴到茶水中去。
“你喝点水。”言灼走到床边,将杯子递给墨云轻。墨云轻似乎也是渴了,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如此,墨公子便早些歇息吧。”言灼接过水杯,吹熄了屋内的火烛,只留下了床边的两盏,万一墨云轻伤势复发,她也好照应一下。
言灼将放在里屋桌上的饭菜都端了出来,这时候,饭菜都已经凉透了,她也没有丝毫胃口再去吃了。
她抱了两床被子到外间的榻上,准备今晚就在那里睡上一晚,虽说此时正值寒冬,但屋内燃着细碳,丝毫不见冷意,睡在榻上,倒也无妨。
烛火依稀,外面榻上的言灼,因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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