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呢?”
再想想昨天言芸儿娇艳可人的少女模样,言灼更觉扎心。
老天啊,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丑!
上辈子重金医治,脸上的斑半点都没除去,这重来一次,结果应该也是一样的。
言灼欲哭无泪,心里的沮丧,如同大坝决堤铺天盖地汹涌而来。
青黛看言灼盯着镜子,半晌没吭声,心里不明所以,“小姐,您怎么了?”
“唉,青黛,辛苦你了。”
青黛被言灼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愣。
“小姐,奴婢不辛苦,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青黛还以为言灼指的是给她梳妆打扮的事,就本本分分地回答了。
言灼心里被青黛这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弄了个啼笑皆非,因为自己容貌而有的那点沮丧,也被冲散了。
这青黛,还真是个开心果呢。
言灼笑着晃了晃头。青黛这个整天服侍自己的丫头,整天看着自己这张脸的人,都没有被自己的脸,恶心的弃路而逃,那说明自己并没有丑的人神共愤嘛!
而且青黛这个看官,还有那些关心、爱护自己的人,都不曾在意自己的容貌,不曾因着自己的容貌疏远自己,自己又何必那么在乎呢?
言灼想起了自己曾在一本杂记上,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
说的是有一个农家姑娘二十有余了,还待字闺中。姑娘老大不小了,按说都该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怎的还没婚配呢?
原来,这姑娘也想谈婚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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