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言家的女儿,言芸儿为什么能独善其身,这个没人告诉她。而她也因着丧亲之痛,没有半点心情去追究。
再后来,宁渊终于来了一次。
醉醺醺的一身酒气,却温柔小意、安抚她,陪着她聊过往,聊在家时发生的趣事。
那一夜,他们如同寻常夫妻,身心交融,相拥而眠。
本来要质问他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她相信宁渊不来见她,有他自己的苦衷,并不是负心,因为曾经的海誓山盟历历在目。
桃花树下,他那么温柔地对她说,爱她,在乎她,想要跟她在一起。
而她这个罪臣之女,也该体谅他。
此后,他再次消失无踪。听丫鬟闲聊,说他是受皇命所托,外出奔波。
那他是今天刚回来的吗?
他是听到自己被罚跪,特意来安慰自己的吗?
这是不是说明,他心里有自己?
言灼赶紧挪下床,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房门。
“你怎么来了?”言灼嗫嚅地小声说。
“我听说你今天被罚跪了,特意来看看你。”
言灼眼睛立马红了,真好,还有个人在乎自己。
见屋里没有任何落座的地方,宁渊只好走到言灼的床榻上坐下。
“听说王爷出去了,不知道此行顺利吗?”言灼关切地问。
见言灼主动说起此事,宁渊的眉头一松:
“此行并不顺利,我在路上遭到几波行刺。”宁渊瞥了一眼言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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