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让我问您下班后有没有时间?”
“她终于有时间‘接见’我这个老头子了?”管仲淮闻言气哼哼道。
“瑟瑟刚入学就被老教授拉着到处跑,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次一回来就说要请您吃饭。”陆冉之与有荣焉地笑了,顺便给管老一个台阶下,“您要是不去,她说不定径直回学校继续做研究了,您就当为我考虑考虑?”
管仲淮翘了翘嘴角,收好眼镜勉为其难道:“咳,那好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楼。
管仲淮走在后面,隔了一段距离默默观察这位前西南军区的团长大人。
几年前管仲淮得到平反调回京城,第一个想要报答的就是穆瑟,对方却说把他当亲爷爷看待不需要回报,要是不嫌弃她缠上来‘打秋风’,他们就当多一门亲戚走动。
管老求之不得,只可惜两家一南一北相隔千里,一年也通不了几次信。
没想到两年前高考恢复后,穆瑟一举考中京城首府,夫家竟也陪她一起搬到京城,两家的关系瞬间密切了许多。
管仲淮当时特意打听过,陆冉之确实因之前重伤导致身体机能受损,但要说受损到需要退役转业的地步,不至于。
陆冉之放弃西南军区大好前程转业调去京城当个憋屈的小干部,很多人说是为了媳妇,也有人说是被上面整了。
管老觉得两者皆有,陆冉之的初衷是为了妻子和家庭,但也明白自己“师长最佳候选人”的名头戳到了不少人的痛点,与其在权利旋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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