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废物,连点钱都看不住!”
穆瑟暗自翻了个白眼,口中敷衍道:“我们原来一家五口一个月差不多也就花这些钱,您省着点这个月也就过去了,再闹下去回头婆婆看到了,怕这点您也带不走。”
穆母连忙攒紧手中的钱,不甘心道:“我们家出这么大的事,找亲家借点钱她总不能分文不出吧?”
“您怎么和外人说?大姐名声够臭的了,再添个偷窃罪以后还能嫁人?你彩礼钱不要啦?”
攻人要攻心,穆瑟拣着穆母的软肋戳,“大姐这事出在几千里外的农村,过几年大姐折腾够回家时谁还记得?您和父亲别到处借钱诉苦了,瞒下去,到时才能给大姐重新找个好人家。”
这话听在耳里自动换算成:“瞒着,以后才能把大丫卖个好价钱!”
蹭完晚饭,送走了满脸愁苦的穆母,穆瑟累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穆姨,您别难过……”小男孩见继母‘生无可恋’地仰躺在椅子上,以为她被刚才的奶奶气到了,他小心地抱住穆瑟,像上次对方安慰自己那样安慰她。
穆瑟一把拎起孩子抱坐在腿上,用力地搓揉一番“减压”,“啊啊啊——我们小逸真是太懂事了!”比初来时爱捣乱的皮猴子可爱多了~
男孩小大人似的叹口气,“女孩子不可以揉男孩子的脸!”
穆瑟往男孩嘴里塞了一块新买的奶糖,当没听见他的小抱怨。
时光不急不缓地一天天流逝着,穆瑟每天在学校、家庭两点一线,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