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手生了啊!”
“难道要帮他止血?可我不想浪费药粉,要不直接用火烙吧,还能消毒…但万一把人疼死了怎么办?”那人似乎颇为烦恼地抓了抓头,“既然用了我的药粉就要给诊金呐,这笔账我给你记下来,嗯…还有利息。”
‘阎罗’对着昏迷的胡慎深絮叨了片刻,这才想起还有一个美人躺在床上,“馥姑娘,在下无意为难与你,我们做个交易吧。”
***
半个时辰后,夜色正浓,往常青竹先生都会趁着这个花楼最热闹的时候出现,与众人寒暄道别,使得不少人都坚信他只是来和花魁饮酒作赋,二者是君子之交,是红颜知己。
今夜此时,万众瞩目之下,二楼包厢却猛然爆发出骇人的尖叫声,众恩客和妓子有的呆愣当场、有的受惊逼退,大多数人则忍不住好奇互相簇拥着上了二楼,尚未靠近花魁娘子的厢房,便见美人花容失色地推开房门跑了出来,她鬓发凌乱,月白色的衣裙上沾染了宛若红梅般的血迹,颇为狼狈地哭诉道:“杀、杀人了!”
有那胆大的恩客与花楼打手一同冲入厢房,却见青竹先生胡慎深躺在一滩血泊之中,双眼紧闭、脸色灰白,侧面的窗户大开,呼啦啦的寒风伴着飘雪落入厢房,还未落地便已融化。
“青竹先生!”
“徽容、徽容!快找大夫,徽容还有气!”
“快看!屏风上有字!”
众人闻声望去,厢房门口竖着八尺见宽的屏风用以阻隔外人的视线,而此时屏风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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