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等,全是云欢爱吃的。
“这笋过了春天便发涩发苦,不知这厨娘是如何保存的?”云欢疑惑道。
“山人自有妙招。咱们还是给人家留条活路吧。”长平哈哈大笑。
二人大快朵颐了一番,两人不知怎得又说起赵游焕来。云欢听长平说赵游焕拉着他逛妓院,每每怏怏而归时,也觉诧异,当下却没往细里想,倒是听长平说起一桩趣事来时,她却想起另外一茬来了。
“昨日赵游焕拉着我去了天香楼,正好遇上那有个花魁骗了个外地后生子,两厢打起架来,险些连累到我们。”长平又说起这几日遇到的趣事,说到一半却觉不妥当,赶忙收了声、
从前云欢女扮男装在妓院里穿行时,曾经听许多人说过,妓院里的女子最是有法子能装处子。同一个妓女,开苞之夜能卖个几十回,往往骗的都是外地来的嫖-客,只一回便走。这回吵起来,怕也是因为这个。
从前云欢听着觉得新奇,也不知她们用的是什么法子。这会子正好想到了向云锦,她却来了兴趣,缠着长平赶忙往下说。
长平硬着头皮道,“这也是赵游焕告诉我的,估计他也是道听途说,具体如何做,我们也不知。听说那些女子要装处子,有好些法子,最常用的有两种,一种是用鸡冠,一种是黄鳝血,似乎也听说过用鸽子血的,带着鸡冠在身边的最是不安全,容易被识破,用黄鳝血和鸽子血的,似乎是用棉花揉成团,浸泡后,在行房之前塞入……嗯,咳咳,这个法子似乎许多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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