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不会引起警察的怀疑。
而且,陈有玉也确实该死,一直骚扰陈小依不说,还拿陈有良的事要挟小依。陈有良就是小依心中的伤疤,他们越想要忘记,陈有玉却一直提起。
这种女人简直就是死有余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宇文洋还是觉得心里难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孩,他的小依到底要吃多少苦才是个头?
宇文洋心疼地轻轻亲了亲女孩的发顶,陈小依在睡梦中也紧紧地抱着身旁的男人。仿佛,宇文洋就是她生命中最后一块救命的浮木一般,抱的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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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宇文洋被闹钟叫醒。男人发现,跟女孩住在一起后,自己的闹钟利用率变得越来越高了。
女孩的脑袋乱蓬蓬的,微微仰起头,在男人布满胡子茬的下巴上蹭了蹭后,又一头扎进男人的肩窝。
闹钟因为无人理会儿,叫得依旧欢快,而窝在男人怀里的陈小依化身鸵鸟,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在男人的肩窝里,一副:我听不到,我听不到,我就是听不到的摸样。
宇文洋笑着亲了亲怀里的女孩,“小依乖,我去了洗手间,回来再陪你躺一会儿好不好呀?”
陈小依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床头的闹钟一眼,虽然撅着嘴,但,还是松开了搂着男人胳膊的手臂。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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