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李树豪都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不过张洪却自顾自地跟青年警官继续说着自己师傅最后一案的故事。
“我当时也觉得我师傅有些太过较真了。
人家家属都不在乎,咱们警察能做什么。
当时,我师傅就说受害家属一家是与虎谋皮,人家能杀她一个,就能杀她一家。杀人犯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当年我也以为老头子是不忿自己最后一个案子,所以才那么说的,也没当真。
直到后来,受害者家属一家搬新房,发生火灾,一家三口一个都没跑出来,全都活活烧死在新房里。
我师傅来找我说这事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这年头敢随随便便就灭门的人不多。还真就让我师傅给说中了。
师傅拜托我帮他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毕竟当时他已经光荣退休了。
火灾现场做的很干净,真的就跟一场意外的火灾一样。我没查出什么,也把自己查到的结果都跟我师傅那倔老头说了。
可是,师傅就是不相信是简单的事故,还自己跑去找线索。
我当年被局里调到外省协同调查一件走私案,去了能有两个多月。
那倔老头在我走之前还跟我喝了顿酒,拍着胸脯说,等我回来,他一定会把真凶给抓出来。
可是,等我回来后,见到的就只剩下灵堂里的照片了。
我要是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我就是哪也不去,也要帮那倔老头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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