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我是想要忘记,可是,你们总是逼着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想起来!
那个该死的刘丝路,死了十年了,居然还有人要为她翻案。
你知道刘丝路是怎么死的吗?”陈小依的表情既疯狂又痛苦,可是她却没有停下,继续说道,“我给她买了三年的午饭,就算是条狗,也该喂熟了。
我一直把她当成我的朋友,我伤好回到学校上学后,跟她说了些家里的事。
你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她拿那些事要挟我,让我给她500块钱。
大家都觉得500块是小钱,不足以要人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500块不但可以要人命,还可以要了一家子的命。
因为我告诉陈有良,刘丝路知道了我的秘密,而且刘丝路这人爱写日记,说不定会写在哪里藏起来。
陈有良当着我的面把刘丝路推进湖里,我就站在岸上,看着她在水里挣扎,掐着表计算她被淹死的时间。
至于刘丝路的家人,一户普通人家还真以为自己拿住了陈有良的把柄,真是可笑。以为是白得一套房子,却不知道那房子是不是别人为他们一家子准备好的阴宅。”
宇文洋流泪了。曾经在车祸手术后,疼的整夜睡不着觉都没有流泪的男人,此刻流泪了。
“小依,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早就没人任何证据和线索了,就算是有人想要查,也不会查到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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