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男人更加地亢奋。只有在比他更弱小的对象呈现出这种害怕恐惧的表情时,王大憨才能找到一丝做为男人的尊严。
扬起手,就要打向女人。
女人害怕极了,但是,她还是使出吃奶的劲儿,把手里厨房用尖刀狠狠地捅向王大憨。
扑哧一声,尖刀刺入王大憨的左腋下。
女人吓坏了,但是她并没有尖叫,发了狠地咬住自己下唇,把尖叫封在自己的嘴里。
王大憨也愣住了,酒精的作用,让他的动作迟缓了许多,只是低头看了看,男人就软倒在地上。
女人喘着粗气双手用力,猛地把刀从男人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然后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蹲在男人的身边探了探王大憨的气息,倒在地上的男人已经没了气息。
这下女人慌了,把带着血的刀子胡乱地塞进自己的皮包里后,女人看也没看地面上王大憨尸体,踉踉跄跄地逃出了这片低矮昏暗又充满了霉味的老旧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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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洋今天刚为委托人赢下了官司,事务所的一众人晚上出去庆祝,所以回家有些晚了。
高尚小区内,一栋五层设计洋气的公寓楼前宇文洋被迫停下了他转动轮椅的手。
宇文洋是这栋公寓楼一层的住户,前几天就收到小区要维护地下光缆的通知,看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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