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他也受了很重的伤。
两个人的性格都有些沉闷,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你侬我侬的说些绵绵情话。
岑亚琛赤红着双目,纤长的手指搭在迟夏腕上把脉。
迟夏摇摇头,把手抽回来,对着他笑了笑。
陆渊站在这儿看了许久,还是第一次看见迟夏的笑脸,尽管这笑也只是轻轻弯了弯唇角。
“离天,很小的时候你就跟我说过,绝对不会屈服于所谓天命。我问你怎么才能胜天,你没有回答我。”迟夏这些话说得很吃力,但是却还是倔强的没有像其他伤重的人那样断断续续。
陆渊记得,这个故事里的花湖是个跟男主一样坚强无比的女人,这或许……正是纪修看上迟夏的原因。
迟夏抬起手,颤抖着缓缓抚上岑亚琛的脸:“离天,你……能不能亲亲我?”
离天捉住她柔软的手,深深的看着她,终于低下头去,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是他们整部剧中唯一的一个几乎算不了亲热的亲密接触。
但是陆渊的心还是在那一瞬酸涩的抽动了下。
迟夏又虚弱的笑了笑,接着说:“我其实知道答案,想要摆脱背负在你身上的所谓天命,你就必须勇敢,不能让任何人……抓住你的弱点。”
她的声音终于撑不住,断了一下。
“我很开心成为你的弱点。等你胜了这无情的天,记得一定……一定要来告诉我!”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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