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就没几分钟的戏,迟夏竟然在雨中足足淋了四个多小时,一直到天快要黑透,纪修才终于喊了一声收工。
陆渊不知道加拍这一回事,早在雨前就已经回了酒店。
纪修喊了最后一声过,机器都还没关上,颜颜和孙小么就赶紧举着雨伞和外套围了上来。
只是在雨中泡了这么久,就算是很快换好了衣服,迟夏还是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而且拍了一整天的戏,她更是累得一动都不想动。
匆匆地乘着保姆车回了房间,尽管颜颜手脚利索地帮她在浴缸里放好了温水,她还是只匆匆地冲了个澡,就躺到了床上,连服务生准时送来的晚饭都没动一口。
明明已经累到了极点,但是头却又一直昏昏沉沉的,睡不熟,也醒不过来。
迷迷糊糊中,迟夏似乎听见颜颜叫了她几声,但是嗓子却干涩地说不出话来,睁开眼也只能朦朦胧胧看见个人影。
迟夏知道自己这是病了。
不知道是不是人一生病就难免脆弱,原本早已经被她在心底压的服服帖帖的情绪竟然不受控制地跑了出来。
尽管她已经昏沉得什么都想不清楚,但是胸腔里却还是清清楚楚地涌动着一股浓浓的委屈。
这委屈一直涌到迟夏的喉头,鼻腔,直到逼得她眼角都灼热起来,泪水争先恐后地从眼里滑落,顺着眼角一直浸入发线。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耳边颜颜焦急的声音渐渐平息,迟夏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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