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要走,陆渊的眉头一皱,伸手就拽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热度烫得迟夏顿时吃了一惊,这才想起来,他迷蒙的目光或许不是因为喝酒,而是因为他的高烧。
迟夏的嘴唇颤动了下,声音依旧跟早上接电话时一样清冷:“陆总真是个好老板,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请大家来玩。”
陆渊没有理会她的讽刺,手上一使劲,竟然直接把迟夏拽到了过去,翻身把她按在了墙上。
一接触到这个熟悉的胸膛,迟夏顿时浑身都僵硬起来。
陆渊的体温透过身上一层层的布料渗出来,烫得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挡在两人胸前:“陆渊!你干嘛!”
陆渊低下头,滚烫的气息一点点地倾洒在她的脸庞:“我难受。”
迟夏赶忙低下头,双眼却因为他的话染上了几分湿润。
陆渊很少生病,但这些年里却也中过几次标。
每一次都是这样,一生病就软得像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连一向冷冰冰的态度都收了起来,只管黏在她身边不撒手。
以往的每一次迟夏都因为他这种难得一见的孩子气心软得一塌糊涂,而今天,迟夏能够感到的却只有苦涩。
而刚刚因为他突然出现在洗手间门口而产生的那一丝悸动更像是一记狠狠的巴掌,重重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是不是只有生病烧糊涂了,他才能够感受到一点点她的重要?
迟夏叹了口气,低低地道:“难受的话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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