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据说是这个人类干的,你怎么看?”
那个冰冷机械的声音顿了一顿,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说:“准备手术,一号方案。”
“……不就是切下来么,咦,他手上戴着的是联络终端么?仪器竟然检测不出组成成分。”
身下躺着的东西再次缓缓移动,把杨深传了出来,他听到脚步声走到他身边,“别装了,你已经醒了。”
杨深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世界,纯白的墙纯白的灯,穿着白大褂的人。
真是个阴冷的地方,而且有点眼熟,不知怎的,杨深忽然想起海底遗迹里塞因斯第一次为了引诱他过去救他而放的那段全息影像来。
那段属于经年之前的影像,里面也是这么白惨惨的实验室,穿白大褂的人来来往往,只不过当时他们的实验对象是鲛人。
现在却轮到他做俎上肉,当真风水轮流转。
那个跟他说话的实验人员面色严肃地看着他,戴上手套,不带一丝情绪地问他:“需要麻醉吗?”
其实杨深现在依然不能动弹,只是稍微有了一点知觉而已,麻醉不麻醉,对于这些实验人员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
他这么一问,倒像是在为杨深疼不疼而着想了,只是杨深很清醒并不是。
因为他们看他的眼光并不是看待同样的活人的眼光,只有对实验对象的热切和跃跃欲试。
想必这个问题只是流程之一,面对任何实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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