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杨深说:“我有点事,你愿意的话可以自己逛逛。”他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肃容,“接近流乱海附近那一片海域绝对不可以去,你最好记住。”
事情应该非常严重,蓝夙渊说完就带着岚音匆匆地离开了,杨深站在原地,心情还远未平复,只能强硬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怎么样,那只是个预言;哪怕蓝夙渊说关于他父亲的预言全都实现了,预言也只是预言。
何况现实从没有那么甜蜜,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数不胜数,如果他现在就为了这么轻飘飘一句话找不到北忘记了自己的现状的话,恐怕根本不用奢谈什么以后。
漫无目的地到处走着,杨深忽然听到了一阵飘渺而轻快的歌声,只见不远处的礁石上,几名鲛人女性正聚集在那里,一边唱着歌,一边十指地灵活地穿梭,织鲛绡纱。
她们海藻一般浓密的长发里,似乎还有什么在钻来钻去。
杨深原以为是鱼群之类的,略略走近,才发现是几条小鲛人在围着妈妈的头发玩捉迷藏,一张张小圆脸挂在头发上笑靥如花。
美丽、平静、安详。
当他意识到这些是用来形容鲛人的时候,几乎有些心惊,在人类所有的印象里,鲛人不都应该是凶狠、残忍、霸道而狡诈的生物吗?
那獠牙那利爪,那饮血的面容和凶残的行为,这些印象让他完全无法与眼前这些平静地生活着的鲛人们联系在一起。
那原本是大部分人类的共识——人类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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