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对她好她不稀罕,他说爱她她不相信,他还能怎么办?
原来一次次把真心捧到那人面前,最后被摔得支离破碎的滋味儿这么难受。
白沭北没受过什么挫折,也从来不知道求而不得的感觉这么糟,林晚秋让他变得失控,也发现自己原来并非无所不能。他习惯了强势的掠夺和进攻,让他向一个人示弱几乎等同于要他的命。
想到自己以前对她的态度,比她现在又何止恶劣一星半点?他心里不禁对林晚秋有些钦佩,也有些怅然若失。
原来她曾经那么爱过他,而他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也没有她那份儿无畏追求爱情的勇气。
窗外的寒风不断灌进领口,锁骨处冰凉一片,更冷的却是胸口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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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沭北自从那天不欢而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林晚秋想他那么骄傲的男人,想来一次次被她说些伤人的话应该早就没了耐心。而且那天他是接了顾安宁的电话离开的,或许……
林晚秋摇了摇头,努力克制住臆想的思维。
她只要不见到那男人,心里便能平静一些,每天除了工作之外,偶尔还会和同事去母婴店逛逛散散心。林晚秋把所有寄托都放在了肚子里的孩子身上,这样的生活简单充实,之前那些不愉快都渐渐烟消云散了。
周末的时候,福利院的工作人员比平时少了,林晚秋帮着浇完院里的花,收拾东西准备回房间。门口传达室的老伯忽然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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