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犹似螳螂开前路 早有黄雀在后头(下)(8/9)
这些所有的曲子加起来,也就只有百来首。远远达不到宋代玩填词的曲库需求。
能作曲者,在唐朝以前那可是凤毛麟角。即便到了宋朝,敢作曲的也都是苏轼,周邦彦这样的大家。词牌,也就是可供填词的曲,终于还是在宋代得到了爆发式增长。词牌的背后既然都是曲,那么便也都有自己的灵魂,有的是哀乐,有的是喜乐,有的是军乐,有的是舞曲。不懂这背后的文化内涵,胡乱填词,那和放弃格律也没有区别,至多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比如说《贺新郎》这一词牌,名字听上去很是喜庆,但其词本名《贺新凉》又名《金缕曲》,多入仄韵,是苍凉的塞外曲。成词大多“共粉泪,两蔌蔌。”,“愁为倩,幺弦诉。”,“芳草碧,遮归路。”,春色元无主的咏叹调。若是用来填贺词,就难免不伦不类,贻笑大方了。
不过穷有宋一朝,词牌也不过两三百首。到了元朝,作曲的门槛才从根本上发生了变化,在正乐的基础上,穿插《山坡羊》,《叨叨令》这样的小令,引入新唱法,更加丰富了唱词的可塑性。可供连折戏曲生长的土壤终于形成。
诗词,曲艺其实是不分家的。诗词史,其实就是音乐史。唐诗宋词元曲的传承发展,是和音乐作曲的发展同步的。而接着元曲发展下去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所谓明清小说,而是现在遍地开花的地方戏曲。曲这个东西,最终走向了可以为一折故事,定制词曲的发展方向。
所以古诗词的文化核心是什么?是对吟与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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