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黑的时候才有个水库巡视工路过这里,将我救起。我给你打电话,还是向他借的手机呢。”
范泽天走近一瞧,果然看见他的白色进口标致车前后挡风玻璃都被砸碎,车胎也瘪了,他脸上还有两块瘀青。他盯着他问:“今天下午,你真的被歹徒绑在了这里?”
苏牧这才注意到副手身后的两名警察,就问林副总:“你这么快就报警了?”
林副总说:“我没有报警。他们是为另外的事来的。”
范泽天紧盯着苏牧,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苏牧摸着脸上的瘀伤,没好气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难道这样的事还有假的?”
范泽天说:“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因为今天下午,迟若兰被人杀死在青阳酒店,凶手作案的时间在下午3点至下午4点之间。如果你……”
“什么,若兰她……”苏牧猛然瞪视着他,“你、你说的是真的?”
范泽天说:“人命关天,当然是真的。”
“若兰死了?她不是说好要和我……”苏牧踉跄后退一步,呆了半晌,忽然一屁股坐在大坝边的石坎上,以手掩面,放声大哭起来。
范泽天把他从石坎上扯起来,问他:“你是什么时候被歹徒绑在这里的?”
苏牧说:“我是下午两点开车出门的,只在路上走了十几分钟,就着了人家的道儿,一直到晚上快7点钟的时候,才被人救起。”
范泽天逼问道:“谁能证明你一直被人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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