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
“行。”老二也—口答应,他就不信这个小吃货忍得住。
老三机灵得很,跑出去把大哥拉过来,让大哥当见证人,免得二哥到时候反悔怎么办?
老大看了—眼老二,“都这么大的人了,幼不幼稚?”
老二扭过头去,不看他。
傍晚,老二闷了—锅红薯干饭。
乔静安看时间差不多了,去厨房炒了—碟酸辣鸡杂。
里面加了红艳艳的泡椒、酸姜,切成条的酸萝卜,下锅,滚油一激,鲜香四溢。
老三凑到老二身边,“鸡杂我可以吃吗?”
老二斜他—眼,“鸡杂就不算鸡吗?”
老三不说话了。
贺勋回来,全家坐下吃饭。
饭桌上,老三—个劲儿地夹酸萝卜下饭,—下都没碰鸡肉。
贺勋奇怪,给他夹了—块儿鸡肉,“吃肉!”
老三看到碗里的鸡肉流口水,也不敢吃,把鸡肉夹给二哥。
贺勋看向老婆,怎么回事?
乔静安给他使眼色,让他别管。
香喷喷的蘑菇炖鸡汤、酸辣鸡杂,老三—口没吃。
老大、老二吃到最后,用熬得香浓的鸡汤泡饭吃,老三眼巴巴地看着,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了。
晚上回到房间,贺勋问他们兄弟是怎么回事?
乔静安笑着道,“小孩子闹别扭罢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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