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张少廷回答了医生的问题,等医生开了药就去隔壁的换药室等待缝针。
曾枝一路跟着,直到进了换药室,轮到张少廷的时候缝针的护士看了曾枝一眼,曾枝转身想出去等,但被张少廷一手拉住手腕,曾枝就只能站在原地。
曾枝看着护士拿着针像缝衣服那样在张少廷头上穿来插去,似乎那种痛楚也传到她身上,她把张少廷的手扒了下来,又重新十指紧扣地握住。
张少廷不能回头看她,只能把她的手握紧。
虽然张少廷没有叫出声来,但曾枝握着的那只手冒出的汗弄得她的手也变得湿漉漉的,从她的方向看到他的侧脸发白,曾枝心疼得不得了,但她现在的身份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沉默。
护士缝完针,包扎完,两人又去打了破伤风针,打完针出来,曾枝看到张少廷脸上还有残留血迹,曾枝想起来自己包里还有一块旧手帕,等张少廷坐下来以后,跟他说了一声,就去厕所打湿了手帕,又跑着坐回张少廷身边。
这时张少廷头靠着椅子后面的墙壁在闭眼休息,他感觉到有人在擦他的脸,睁眼看向曾枝,她停下手来,“你脸上还有血,待会出去不好看,我帮你擦擦。”听她说完张少廷又闭上了眼睛,任她作为。
帮他擦完脸,曾枝想去厕所洗干净手帕,却被张少廷握住了手,“陪陪我。”
曾枝这次却把手抽了出来,她想起来今天在茶水间听到的那些话,“老板,这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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