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心都没有的婊子,凭什么让我脏了手?(4/7)
师的爱人去世,他为纪念不渝爱情,用爱人之名,调制了鸡尾酒。
柠檬汁是无处得觅的酸楚,盐霜是爱而不得的泪水。
浸入骨髓,竟是这般的痛。
隔着一道铁门,侍卫们也听得清清楚楚。纵是明知此人背信弃义,不可原谅。可她素日待人温和体贴,谢家亲卫无论谁夜里值守,都能得上一碗熬得热乎乎的姜茶。将军治下甚严,甚至有时在火头上,显得不近人情,她总是适时说情,体谅军士们的不得已。碰见了嘻嘻哈哈地打招呼,她也丝毫不端架子笑着回应。谢家上下谁不将她当作未来主母,还玩笑着将军百炼钢终成绕指柔。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聂宇耳不忍听,深深地叹气一声,带着兄弟往更远的地方退了退。就连洵五,那张瘦削暗沉的脸上都闪过片刻的挣扎。
他们眼见着将军脸上的笑越发得多起来,一日较一日地有了人气,他们都为将军高兴,以为终于苦尽甘来,为什么,又一次变成了这样?
刑讯室内。
谢铮不看顾叶白,对那尖锐的悲鸣也似充耳不闻,只自顾自地低头调酒,等着铁链的碰撞声终于微弱下来,他方才抬头,看着顾叶白瘫软地被锁链扯起,面色惨白不似人般,身上仍不住地打着余悸的颤抖。
他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仍是照旧冷声质问,“招不招?”
没人回答,只有她胸脯的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好。”谢铮笑笑,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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