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心无挂碍。故无有恐怖,究竟涅槃。”
宁道奇笑道:“不错。色空之间,原无分别,亦不该有分别。若有分别,则心有挂碍,便不能达到涅槃了。太子所说,可谓精妙。但既然如此,太子又何苦偏要反其道行之,自造挂碍呢?不知其道而行入歧路,已是可叹;知其道而偏行入歧路之中,岂非可悲可怜?”
陈胜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诚心道:“请前辈指点。”
宁道奇叹息道:“后天地而生,而知天地之始;先天地而亡,而知天地之终。故有生者必有死,有始者必有终。死者生之效,生者死之验,此自然之道也。故此生死也如色空,本无分别。无论生死,皆当坦然接受,不应强求。世间从无不死之人,更无不亡之国。人死不能复生,亦正如国破不能复辟。强要死人复生,强要亡国复辟,则了耽搁自身修行之外,更会祸延苍生,令生灵涂炭。太子以为然否?”
陈胜有些明白宁道奇此行目的了。他哂然一笑,道:“前辈说得很对。一时之间,我也不懂怎么回答呢。都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不知道萧铣是怎么回答前辈这个问题的呢?”
萧铣乃巴陵帮二当家,也是南朝梁武帝后人。他姑母即隋炀帝杨广的正宫萧皇后,但萧铣本人则对隋朝绝无忠心可言。他在南方起兵,首先自称梁公,然后自己晋升为梁王。铁骑会任少名被跋锋寒杀死之后,林士弘势力大衰,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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