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面的东西摔砸,以作宣泄。
破碎声余波未歇,“呯~”一下摔门重响接踵而至。徐世绩怒气冲冲地大踏步闯出沈落雁闺房,沿着楼梯走了下来。一抬头,恰好和庭园里的陈胜打了个照面,他双眼如欲喷火,冷哼着转身就走,甚至连向李密打个招呼都没有。可见怒意攻心,已经到达极点。
李密站在旁边,徐沈二人之间的对话,字字句句,他全部听得清清楚楚。沈落雁竟然会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和陈胜深入接触。发生什么亲密关系。这种事情根本乃常理所无,李密自然也不会相信。徐世绩分明是太过着紧沈落雁,所以嫉妒得走火入魔了。不过……
即使双方没有发生肉体关系,但沈落雁刚才那几句说话,是否代表……须知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当日青梅煮酒论英雄,陈胜曾经比喻过李密是当今之曹操。曹操一生多疑,而李密的多疑程度,俨然也不逊色于曹操。霎时间,他下意识就想回头去看身边的南陈太子,却又在最后关头强行忍住,只以眼角余光匆匆一瞥。却看陈胜神色平静,眉宇间更隐有不屑与讥嘲之意。究竟不屑什么?又在讥嘲什么?
千万个疑问同时涌现心头。李密面色不禁变得阴沉。他深深吸口气,强行压下这翻涌的思潮心绪,干笑道:“哈哈~世绩他真是……哈哈~太子,让你看笑话了。别见怪,千万别见怪啊。”
陈胜微微一哂,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要胡思乱想,侮辱的只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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