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隋炀帝被气得浑身发抖,举手指着宇文伤,竟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殿上陷入僵持,气氛压抑得简直要教人窒息。然而就在此时,内史侍郎虞世基突然站出来,躬身道:“皇上,臣有本要奏。”
隋炀帝“呼~”地重重吐了口长气,怒气冲冲道:“你要奏什么?”
虞世基双眼中流露出一阵刻骨的仇恨,一字一顿道:“臣要参劾宇文家。宇文家卖官鬻爵、罗织党羽、盗卖军粮军械出售给各路反贼,甚至和突厥人也有私下往来。种种横行不法,罪不容诛,请皇上明察。”
内史侍郎在朝廷中一向八面玲珑。虽然手掌大权,但对四大门阀,他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绝不会得罪了那个。但眼下他说出这番话来,却明显就是要把宇文阀往死里整。
陈胜作为局外人,倒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宇文伤和独孤盛却一者怒一者喜,两人更同感惊诧莫名,更搞不明白虞世基这唱的究竟是哪一出戏。而隋炀帝的惊讶,更是他们的十倍。当下他忍不住道:“你……虞卿家,话可不能乱说啊。”
虞世基神色自若,道:“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皇上看了这个,就知微臣说的不差。”话声未落,他从衣衫內襟里取出一本书册。道:“宇文家多年来种种恶行,尽数被记录在内。乃是微臣派遣密探,一点一滴搜集回来的罪证。内里假如有半句虚言,教我虞世基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隋炀帝从太监手上接过这本账簿,随意翻看了几页,果然一桩桩一件件,全部也铁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