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禁不住心焦如焚,连声催促道:“鲁叔,快让船只靠岸。我要去帮助君婥。”
宋鲁转身过来,将成名武器银龙拐重重往地面处一顿,喝道:“胡闹!二公子,你是什么身份之人?行事岂能如此胡作妄为?咱们庇护傅姑娘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现在是傅姑娘不要我们帮忙,二公子你即使追上去了,又能如何?虽然大隋亡国在即,但一天杨广昏君未死,我们宋家仍是大隋臣子。公开庇护钦犯,与朝廷为敌?阀主若知道了你这样乱来,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宋师道明白宋鲁这番话才是正理。可是眼看傅君婥遭逢大难,要他对此袖手旁观,他又如何做得到?正在束手无策之际,忽听身边一声冷笑。陈胜开口道:“宇文化及这孬种,竟不战而逃?嘿,他放过我,我却放不过他呢。宋先生,劳烦你把吩咐船只靠岸,我要追上去,好好领教领教他的厉害。”
宋鲁为人正直,其实同样对傅君婥、寇仲、徐子陵三人颇具好感。否则的话,如何能连他们究竟犯了什么事都完全不问半句,开口就说从未见过什么钦犯?但傅君婥既败露了行藏,以宋鲁的立场,确实不能再公然出手。但陈胜并非宋阀的人,他要出手,谁也怪不到宋阀头上来。当下宋鲁更不多问,连声催促船上水手,要他们赶紧驾驶船只靠岸。
船只距离岸边还有四、五丈左右远近,陈胜屹立船舷边上,向宋师道和宋鲁两人一抱拳,朗声道:“今番良晤,豪兴不浅。他日江湖相逢,再当杯酒言欢。两位,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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