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去,却发现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鸟儿,再度开口吐人言,嗓音清脆得像个幼童,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e,
e……”
它在重复,仿佛永远不会停下似的、机械地重复。
这一刻,他才感觉到了惊恐。
醉意被冲上脑门的刺骨冰冷驱散了不少,他僵硬地看着用童音歌唱的小鸟,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跑去。
等等……不对啊……那鸟儿不是被他打落在地了吗?怎么这会儿还在枝头上?
鸟儿不停歇地唱着,泛着红光的双目直直地看着他,自上而下。
男人这才恍惚地感受到,自己好像是在地面上躺着。躺着……还流着血,好多好多血……
脑袋上似乎被人用石头或者什么硬物砸了个很大的窟窿。他颤抖着,不由自主地看向鸟儿的眼睛——也看到了自己的死状。
…
布鲁德海文。
海边的风还是挺大的,呼呼地吹着,犹如地狱中鬼魂的低语。
一个全身上下都被衣服裹着的高大人影,独自坐在岸边不发一语、一动不动,已经过去了许久。
“那是个……人?在那儿坐着干什么?”
今天收获满满的窃贼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却发现对方还没有动静,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他心中存疑,大着胆子猛地摘下了对方的帽子。
“t……?火柴人?”
他感觉到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惊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