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安神,亦或者只是她的一时犯懒,窝着窝着,宁潇不由自主地便慢慢,慢慢合上了眼。
而这边一边抱着她,一边依旧认真看着奏折的亓官厉没一会便感觉到怀中宁潇原先抓紧他衣襟的手忽的一松,再低头,看见的便是宁潇熟睡的侧颜。
睡着了?
他这边可还生着气,连奏折都有些耐不下性子去看呢……这个心大的倒是无忧无虑地睡着了!
想到这里,亓官厉轻眯了下眼,将手中刚刚拿起的一份奏折毫不犹豫地丢到一旁,刚想伸手去捏宁潇的鼻子,可手都已经到了她的脸前了,却还是直接握成了拳头,然后就这么抱着她看着她睡了差不多整整一个时辰。
天晓得这一个时辰的时间到底是怎么过去的,在亓官厉看来,他不过就是看了宁潇一会儿,一个时辰就没了,连剩下的奏折他都没来得及看。
可以说,要不是平安敲门进来,有事禀报,恐怕他们两个还能这么一人睡一人看下去,直到天黑为止。
而大太监平安的敲门声也成功惊醒了宁潇。
这一头听到动静的宁潇才刚皱了下眉,缓缓睁开眼,那一头亓官厉便朝平安射出了死亡视线,吓得这个跟在亓官厉身边差不多已经有一年多的老太监膝盖一软,差点没当场跪下磕头求饶起来。
之所以没这样做,主要是他的理智还在,他太清楚陛下到底有多厌烦那些无意义的求饶,往往你磕头磕得越响,饶命的声音喊得越大,你就会死的越快。对于陛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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