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不出意料地拿到了手,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这边才参加完琼林宴与一帮人往家走去的时候,一个身着湖蓝色长裙,满头珠翠,还披了件大红镶白绒兔毛边的清丽女子忽的就在他的前方半跪了下来。
说她是春风楼的头牌,名白牡丹,还是清倌人,现已给自己赎身,仰慕新科状元已久,甘愿为妾……
一瞬间,别说是跟在谢嵇身旁谈天说地的同榜进士们了,甚至就连周遭围观的人群都一下子哗然了起来。
春风楼哎!
头牌白牡丹,还是淸倌儿!
自己给自己赎身,带着体己银子,主动要求做新科状元的妾?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一帮人看着人群中央从白牡丹一出现,就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的谢嵇,俱都羡慕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要知道这白牡丹,可是前不久的一个从二品大官的嫡子还要死要活地跟家里闹着要娶她回去做正房呢,现在竟然……
人比人,气死人啊!
咦?新科状元怎么不说话?
他怎么还低下了头?
是不是高兴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能理解能理解。
一帮人互相看了看,就善意地笑了起来。
殊不知,此时的谢嵇一下就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心里的话早就已经被同一句话刷频了,那就是——
你死就死,别拉我一块!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