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宁潇与谢母等人全都等在了家中,谢嵇那边则与谢父并几位同是岳麓书院的同窗早早来到了状元楼靠窗户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又因为谢父十分忧心最后的结果,早早地就下了楼,跟一帮学子们挤在了榜单前方的位置,就想着能在张榜的第一时间就能看到谢嵇的名字,他那满腔的激动与热血叫谢嵇劝都劝不住,便只能随他去了。
才一坐下,谢嵇等人便立马听到了周围等学子们互相吹捧的声音,这个说你此番必定在榜,那个就说以张兄的学识,解元不在话下。
读书人的彩虹屁才是最可怕的,一吹起来就没个界限了,比喝了假酒还要厉害。
而谢嵇也注意到其中确实有几个面露得意之色,张口就是别说一个小小的解元,就是状元也不在话下的大口气。
闻言,谢嵇在心里就笑着摇了摇头。
就凭这几人一被吹捧整个人就立马飘起来了的样子就算考中了状元,当了官恐怕也是多年都无法晋升的那种。
而坐在谢嵇对面的诸位岳麓书院的同窗也全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来,特别是他的舍友童关甚至直接就撇了撇嘴,然后抬头看了眼一边喝茶,一边赏着屋外桂花的谢嵇,心生佩服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赏花的同时,便挤到了他的身边,小声地说了句,“反正我以为,此次解元必被行之你纳入囊下。”
一听到他这么说,谢嵇便立马转头就朝他看了一眼。
啧,小样,眼光还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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