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小日子就是你们的,管别人怎么想。”说着,他扭头问风疾刚,“风儿,你说是不是啊?”
风疾刚干咳了一声,脸色尴尬道:“师叔说的是。”
褚晏感激地冲云前辈一笑,转而敛色问风疾刚:“师父,方才我听您说您当年收我为徒,是因为同我父亲打赌……”
风疾刚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呢,我风疾刚是吃饱着撑着会跑去华京里找一个丧门星当徒儿?”
褚晏脸色一变,垂头不接话了。
风疾刚许是觉得自己说过了,干咳了一下,缓了缓语气解释道:“你爹当初和我们玄宗派有些渊源,这说起来还跟你娘也有些关系……总之你爹别看人长得一副道貌岸然的,心思多的跟老狐狸似的……你才去华京没多久,他就跑来玄宗派找我,诱我打赌,输了后还逼我去华京里收你为徒,还说以十年之约为期限。”
风疾刚看了他一眼,这个事情当初是褚照让他务必瞒着褚晏,如今他觉得也是时候解开这孩子的心结了,便语重心长地叹道:“晏儿啊,你父亲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褚晏自八岁去了华京后,父子二人就再也未见过面,褚晏一直觉得是父亲不喜欢他,所以无论他做什么,父亲都不喜欢,无论他怎么努力,父亲从不夸他,连回华京述职都不曾去看过他。
可直到现在,他方知原来父亲早就替他做了很多准备,他并没有被家人抛弃,他并不是孤身一人,他有父亲,有大哥,如今还有了阿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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