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北面在逃,心里想着如果足够快的话,应该能够撑到前来接应的蛟卫们。
谁知,半道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四方桌,和一个长板凳,凳子上坐着一个风度翩翩的书生,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手正端着茶瓯悠闲地抿着,头也不抬地对他们喊道:“公主殿下,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吁——”宋茹甄立即勒缰停下,由于停地太急,乌啼又知道它的主人正伏在它的背上,硬是没有扬起前蹄,险些连人带马一头栽到前面去,幸亏乌啼及时稳住了。
宋茹甄急忙低头去察看褚穆勋,他自上马便一直伏在乌啼的脖子上,一来方便宋茹甄御马,而来可以闭目养精蓄锐,这时,褚穆勋睁开了眼,但是没有动,宋茹甄松下一口气。
那书生见宋茹甄不回应他,便放下茶瓯,起身摇动着折扇走了出来,面向宋茹甄,颇为客气地继续道:“公主殿下,我们大王一直遥慕公主的风姿,此地离理国不远,不如公主殿下且随我们去理国做做客如何?”
“休想!”宋茹甄抬手就将藏在袖子里的小冲对着那书生一推,婆罗针“嗖”地一下射了出去,只见那书生地抬起折扇一挥,那婆罗针便被他收进折扇中。
他缓缓展开折扇一看,眸色一沉,沉声道:“婆罗针!”说着,他随手对着他们的方向反推折扇,婆罗针顿时射回了乌啼的头里,那书生冷幽幽地说道,“公主殿下,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且不说你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女人,还带着一个重伤之人,就算你那驸马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