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下跪请罪道:“公主,卑职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瞧裴易的样子,和外面传来的喊杀声,看来灾银果然出事了,她淡定问道:“本宫没事,灾银怎么样了?”身上倏地一暖,宋茹甄余光瞥见一双骨节修长的手正搭在自己的双肩上,双手之下,是褚晏的那件大氅。宋茹甄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出来的太急,只穿着一身寝衣就跑了出来,她忙将大氅拉紧了些。
“回公主,卑职方才听见外面有喊杀声,就带人出去看了一眼,发现外面有人来打劫,卑职正想剿灭那些劫匪时,又听见驿站里有动静,卑职担心公主安危,只好又折了回来,至于灾银……”
正说着,忽然又从外面冲进来一个灰头土面的禁卫,跪在地上报:“公主不好了,驿站四周被人放火给点了,又有大批黑衣人冲进来横冲直撞地放迷烟,趁乱把灾银都抢走了。”
闻言,宋茹甄与褚晏二人心照不宣地对看了一眼,空气里果然很快飘来一股浓烈呛鼻的气息。
这驿站又偏又小,院子巴掌大一点,是以除了宋茹甄和褚晏住在二楼,一楼原本是裴易带着几个心腹住在下面保护宋茹甄的,灾银只能放在驿站附近的山洞里,由禁军就地扎营驻守着。
方才那些劫匪在外面闹出那么大动静,就是为了把裴易他们引出去,所以才派了两个人来抢她,只可惜他们太低估了褚晏的实力。
屋里的呛鼻的气息越来越浓,宋茹甄忙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这时,褚晏偏过头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