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驸马爷,您怎么还在这儿?”
“她,”褚晏担忧地看了里面一眼,“可好?”
蕙兰难得见驸马紧张公主,欣慰地笑了笑,“公主没事。”
褚晏抬起手臂,将绿色的官服袖子上的一大块黑红色的痕迹递给蕙兰看。
那痕迹看起来像血,蕙兰大惊,“驸马爷受伤了?”
褚晏摇头:“是她的。”
蕙兰明白了,驸马爷估计不知道公主是来葵水了,还以为是公主受伤了,便解释道:“驸马爷不必担心,公主只是那个来了而已。”
“?”褚晏懵然。
蕙兰见褚晏没有会过来意思,便抬手挡住嘴,凑近褚晏低声道:“是公主的葵水来了。”
闻言,褚晏愣了下。
半晌后,耳根子忽然红了个通透。
褚晏入公主尚公主前,曾得宫中司仪授教过尚公主之礼,其中提过公主葵水时,驸马不得与其同房,司仪还特意解释了何为葵水。褚晏虽听过,但从未见过,是以,方才见到衣袖上的血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如今知晓后,不知为何,褚晏只觉得衣袖上那东西隔着衣物,竟烫进了他的皮肉里去似的,他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回到西厢里。
乾庆宫。
宋应时盘腿坐在龙榻上,上身佝偻前倾,一手紧紧摁住腹部,一手搭在脉诊上,额头上细汗密布,不耐烦横了一眼跪在榻边替他诊脉的太医院院首。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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