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宋茹甄只好用舌头硬撬褚晏的牙关。
也不知是不是褚晏感觉到了什么,她的舌头刚一用力,褚晏的牙关竟微微地张开一丝缝隙,宋茹甄赶紧将剩余的水渡了进去。
如此反复,宋茹甄好歹将一杯水灌进去了一大半,只是累了一身的汗出来。
蕙兰见状,从身上掏出帕子递给宋茹甄,宋茹甄随手擦了几下,便一眨不眨地观察着褚晏的变化。
一盏茶后,褚晏的唇色似乎在慢慢变淡。
见状,宋茹甄一喜,忙喊:“徐太医,你快来看看驸马怎么样了?”
徐太医上前,跪在床边替褚晏把脉。
片刻后,他冲宋茹甄拱手笑道:“恭喜公主,驸马已无大碍了。”
“太好了。”这解毒丹还真是个好东西,竟然连南疆奇毒婆罗针也能解。宋茹甄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地双肩也随着那口气塌了下来。
过了会儿,她蹙了蹙眉,不解道:“那他怎么还没醒?”
徐太医解释道:“婆罗针的毒虽已解,但此毒霸道,极其伤身,驸马恐怕还会昏迷个一两日,微臣这就下去煎一味补药来给驸马固本培元。”
“蕙兰,你陪徐太医去拿药,煎好了立即送来。”
“是。”
宋茹甄见褚晏的脖子的都是水,衣领也打湿了一部分,便拿着帨巾一点点地沿着褚晏的脖子擦干净,擦到喉结处,手微微一顿。
褚晏的喉结很尖挺,像平底突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