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看见少女粉红的嘴唇陷入了幻想,再被她吵醒的时候包里的薯片已经所剩无几了。
事实证明,男人是走肾的。而面前这个女人,是个走胃的饭桶。
“你没救了。”裴秋归摇摇头,爬起来。
夏语冬趁机把最后一点薯片倒进了嘴里,笑嘻嘻地爬起来。
男人走过去拿来纸巾,从身后抓住女孩,细心地给她擦手:“满手的油。”
“这不是油,这是调味料!”女孩仰起头,倒在他怀里说。
他笑起来,低头撞一下女孩的脑袋。要是搁平时这事儿也没什么,只是今天……
“啊!”
一声惨叫过后,裴秋归这才想起她脑袋上的抱,连忙把人转过来抓到面前检查:“没事吧没事吧?”
夏语冬遭受重创,捂住大包死也不敢再暴露在他面前,一边哭一边喊:“呜呜呜,来人呐,裴秋归杀妻了!”
裴秋归被她这副又可怜又娇气的样子逗笑,轻轻把人拉过来,低着头说:“我看看。”
“不给看!”夏语冬立刻捂着头躲开。
“我看看。”
裴秋归说着,拉开女孩捂头的手,这才得以仔细检查。早上撞了那么大一个包,现在非但没好,反而因为自己刚才的失误又肿起来了。男人此刻满是心疼,只得哄着女孩再抹点药。
“裴秋归你个扫把星!”
“是是是,我是扫把星。”
“你没脑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