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五脏六腑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撕咬,神经被阵反复锥扎。
她以为她已经习惯痛楚了,但是这锥心刺骨的痛,疼得她撕心裂肺。
小小的孩童,在实验台上滚来滚去,身体上的血像是从毛孔中渗出来,不一会儿变成了个血人,沿着台上坠下。
血滴到地上的声音
滴答滴答
杨伏裕看着发生的一切,满脸充满着诡异的激动。
她最后麻木了,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疼。她以为她到天堂了,天堂是不是没有疼痛。
心电图显示为一条直线。
杨伏裕探了探她的呼吸脉搏心跳。
全无
他丧着脸,对那个观察着仪器的人说‘哥,又失败了!’
他满脸的愤怒,砸碎了一地的药剂。他用不着在这个男人面前伪装。
那个被他称为哥的男子,转过身,眼睛无神,说出的话更是机械般没有感情‘没死’
偌大的实验室又重新传来心电图的滴答声。
杨伏裕转身,心电图显示起了一长串细小的幅度。
他欣喜若狂。
后来确定了芽芽只要心脏和脑袋不搬家,她就不会死,恢复能力比常人快数倍,伤得越重恢复得越快。
她变成了个天然的试药工具,无数毒药剂开始往她身上砸,她身体对大多数的药剂都免疫了,只要是同类项的药剂,她身体里都会有抗体。
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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