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不能日日与君相伴。”香奴偎在申屠啸的怀里,柔和的嗓子就这么具有穿透力,透进了申屠啸的心房,带出了一片的柔软。
房内的婢子很有眼色的离去,还把门也带上了。
他们的婚期已经订得很近了,五月八日,在一个月内要走过所有的婚仪是非常赶的,但申屠啸颇有不管不顾之势,他相信他在扬州的一举一措早就传回京中。
龙椅上那一位怕是乐的,而他那位最照顾他的太子哥哥恐怕是摸不清他想做什么,心里正焦急,那秦王府里头的老头子怕是要气炸了,大概已经进宫,奏请把秦王世子之位给他的宝贝庶长子了。
秦王爷和秦王妃早年青梅竹马,可抵不过外头的诱惑在外头养外室,在东窗事发后秦王不思改进,反而破罐子破摔,把外室光明正大的抬回来当姨娘不说,还带回了个年岁和申屠啸差不多的庶长子。
秦王爷这也是疯魔了,对那外室和外室子极度爱护,直到那个外室因为意外身亡后,秦王的娇婢美妾一个接一个入府,让生了申屠啸已经伤了身子的秦王妃忧伤的终日以泪洗面。
申屠啸总怕自己像到父亲,本想一辈子独身,可在遇到香奴后,他发现自己跟母亲一样就是个情种。
秦王妃生前没有一天不想着怎么缓和和丈夫之间的情感,明明不该再有身孕,却还是心存冀望,把自己的命赔了,留下了一个徒有嫡子身份的稚子。
他一直守着自己的心,不想与人交流,可在与香奴相恋后,他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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