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等,这头牌她是做不得了,便提携绫奴吧!连叁爷不只一次说想见春杳都给你回了,今晚便安排上。”
连叁爷算是满芳楼和竞香楼的熟客了,他的手段多又喜欢用一些道具跟药物,春杳以往被宝贝着,自然不会接像连叁这样的客人,春杳便成了连叁咬不着的香饽饽,惦记得很。
“再来,月末有几次游船,让春杳上船,也可多招揽一点生意。”左琴对待姑娘们一向理智,所有的惩处都在于对楼里最佳利益化,以及真的让犯事的花娘铭记在心。
“好琴儿,你说了都算,只要在主子那儿多给我说些好话,这次是我管理不善,我先给你赔不是了。”春杳还不知道,有意对香奴出价的人可多了去,香奴今晚要是真给污去了,左琴跟左棋都难辞其咎。
“姆妈,求求您!不要!”闻言,春杳一张小脸都吓白了。
满芳楼与竞香楼一样,有五层楼,粉头的等级也分五等,由高到低分别是:头牌、二等、叁等、四等、倚花。
一楼是倚花的空间,身为最末等的粉头,倚花真的便是倚门卖笑,需得在外拉客,一楼没有房间,只有一间大通铺,几个帘子隔着便是倚花的工作空间,沦落到一楼的便是那些过了叁年、五年后一直找不到赎身客的妓子,多半逼近二十五岁了,在花楼的女子年过二十五都已是一身病痛、满目疮痍,很难多活,若是捱过去了就变成楼里头的婆子,洒扫煮饭晚景凄凉。
五个等级待遇、接客的质量皆不同,头牌自是最被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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